【隨筆】夜晨日常#1 遠行未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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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呼...」吐出一口白霧,鳴夜牽著李悅站在雨中,雖然撐著傘,但風依舊是讓雨打濕了兩人的外套。深夜的馬路上,就這一大一小佇立於公車站牌旁,除了相隔好一陣子才難得下車的歸人之外,這裡連隻野狗也沒路過。

寒風中要不是溫熱的大手牽著,這小手心怕是要變成冰棒了吧?鳴夜低頭看了眼身旁的小傢伙,她正用另一手揉著眼睛,大概是睏了,「嗚......」不,是哭了吧?

蹲下來,拍拍小悅的頭,「回家睡覺了好嗎?」鳴夜的嗓音本來就溫柔,但看著眼前哭成了淚人兒的小傢伙,卻還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
今日本是李昊遠行歸來之日,自離開事務所已經十來天,一開始沒答應去這麼多天的,但一直收到訊息表示有事耽擱,因此一再延後了歸期,這令自家小妹相當不滿,李悅自有記憶以來就跟哥哥李昊生活在一起,沒有父親的照顧,自然是將李昊當成父親來看,相當地依賴兄長。

中午幼兒園下課之後,拉著小海在車站附近徘徊,接著點心吃過後是霜霜、小蝶跟她出來,順道逛逛商店街,最後晚餐吃完便輪到了鳴夜陪等。

不曉得李昊又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,車子誤點嗎?心裡這麼想著,但沒再催促小傢伙回家,鳴夜彎下腰,將小悅抱起來,拍拍人的背。「再等等吧,應該快到了。」

此時手機響起,接起來便是那被盼著的人的聲音:「是我,剛打回事務所,說你們出去接我了?」李昊,那個曾經是古代帝王的男人,如今習慣了現代科技產品,總算也知道該打電話報備一下行蹤了。

「恩,小悅正哭著找哥哥,你要跟她說一下嗎?」鳴夜臉上掛了幾條黑線。
「我再過兩天回去,電話給她,謝了。」這帝王性格的男人,會寵的,大概只有自家小妹了。

手機拿給小悅後,鳴夜單手抱著人,另一手撐著傘,往事務所的大門走去,一路上穿過中庭、長廊,小女娃生嫩的聲音已經沒了嗚噎,倒是多了一些嘻笑聲,鳴夜想不透,那個撲克臉哥哥是怎麼逗小孩笑的呢?不過憑李昊那悶騷的個性,大概也不會讓人知曉他與李悅間的密語吧。

至少孩子不哭了。鳴夜踩進廳堂,小蝶便立刻迎上前將李悅接過,霜霜也幫忙跟到房裡,替小妹妹換上睡衣,就挨在床邊陪著哄人入睡。

在夜晨這裡,大多是來自不同時空的人,他們雖沒有相關血緣,但仍像家人一般互相照應,鳴夜今晚更有深刻的體悟,呵,平凡的幸福不過就是這樣的吧。

 

─The End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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